幾個月前的暑假,訂下全家學習主題為:香港,透過作家西西的作品,以文字進入香港。我從圖書館借回西西數本作品,升高二的zozo選了《像我這樣的一個女子》作為暑假閱讀書,而yoyo選的是:《候鳥》,這本是西西自傳式的書寫,經歷兩次戰爭,從北方南遷的童年故事。閱讀時,若搭配陳果導演的《他們在島嶼寫作——我城》,就更能了解西西創作的脈絡。
幾個月前的暑假,一家四口有些忙碌,我不願放棄長假一家進修的機會,仍堅持著一直以來的讀書計畫。這個暑假短程,短到只能讓我對女兒說:「好吧!選一本。」(以前是選三~五本的)。這些是香港作家西西的書,你猜!十六歲升高中二年級的左右女孩各選哪一本?若是你,又想看哪一本?
近日到屏東大學附小演講,分享了親子共讀主題,我談到寒暑假時,自家小家庭都會有閱讀計畫,從女兒小一開始認得字開始,每逢長假必會鼓勵她們增加閱讀,暑假時間較充裕,本數多一些,寒假則因為碰上春節本數較少。暑假閱讀會要求孩子寫繪圖書心得(畫畫+文字書寫),寒假則是抄寫喜歡的詞句。 參與的家長問:「左右姐妹大概是讀多少本?」
女兒進入升高二的暑假,將行事曆填滿了密密麻麻的學校活動,我叨唸著忙碌的她們,可別忘了家庭時間的重要性,行事曆中應該留下空格給小家庭聚會。我說,「妳們可別忘了!父親節就快到了。」她們一副早就記在心裡,不滿的回應我:「我們知道。」
收集了一些詩,是關於自然景觀,包含山、海、河、樹、石等,這些文字將作為我一堂課的素材,讀者亦可點選讀讀。
終於收到派的新書,是他的第一本詩集。 我回頭想,到底認識他多久? 或許有二十年了吧?! 那些年在西子灣,吹著海風的日子, 就像是書裡穿插的藍色紙張,如浪一般,推向我。 浪裡藍色的字,好美,大概只有詩集可以用藍色字吧?! 忍不住快速掃頁,一遍又一遍, 我闔上了書,摸了裝幀封面有質感的紙質, 想了一些事。
兩年前為了一篇專欄文章,帶著女兒找尋台灣現存卻可能面臨消逝的工藝,那時到鹿港了解獅頭文化、屏東三地門拉玻璃、台南做榻榻米杯墊,也在美濃看斗笠爺爺奶奶製作斗笠,這些百工百態,職人專業精神,在諸位師傅眉宇之間以及雙手運作時自然散發。因為敬佩這些老師傅,「工藝/職人」專題成了我每回旅行各鄉鎮時,一定會刻意安排的戶外教學課。
日本文學作家佐藤春夫,於大正時期1920年六月搭船來台灣,在台時間約一百天。返回日本後,他陸續發表多篇在台所見所聞的報導文學、旅遊文學,這些作品通通都收錄在《殖民地之旅》一書,由文筆文雅的邱若山老師翻譯,篇幅就依佐藤春夫創作的時間序排列。
對於張友漁老師的作品,總是給予相當高的評價,諸多作品探討人們不敢談論的議題,以及應被重視卻總是被忽略的社會現象。多年前與小學時期的女兒共讀過《西貢小子》,這故事道出新移民的心聲,讓人不禁反思,如此多的新移民與我們成為家人,台灣是否給予友善眼神與平等對待?那時每逢到小學演講,幾乎都會推薦這本書,因為我們必須從教育著手,讓孩子學習尊重每一個人。 另一作品《我的爸爸是流氓》更涉及常見的家庭問題,爸爸失業...
也許是因為多年喜愛文學與歷史,兩興趣結合下,慢慢涉略這個領域的書,這是多麼小眾的書啊,關於日治時期的台灣文學,而且還是以青少年為主軸的成長小說。一開始讀《春風少年歌》是因這些作品皆發表於日治時期,我想藉由文學作品了解那五十年間文人筆下的台灣,以及那時文藝青年都在想什麼。而這本書共收錄張我軍、翁鬧、呂赫若、楊逵、楊雲萍、楊守愚、龍瑛宗、張文環、巫永福共九人,十七篇文章。
幾月前讀了《徬徨少年時》的心靈起伏還在,總是想起赫曼・赫塞那支憂鬱的筆,寫出孱弱少年的憂傷。忍不住又上網訂了《車輪下》及《荒野之狼》,想延續閱讀這系列成長小說。遠流這一套新版「赫曼赫塞作品集」,裝幀設計很有質感,把赫賽文字深海中的氣氛團團包圍,讓讀者得以一種謎團的心情進入主角的人生故事中。
小的時候,因為是家裡唯一的女孩,很多家事都被要求一手承包,從清晨起床到睡覺前,我必須在上學前打掃庭院、澆花,放學後得收衣服、摺衣服、打掃家裡面,還得把全家共四個房間的木板床擦拭乾淨,清洗佛桌、敬茶拜拜、飯後得洗碗,洗澡後得自己洗衣服,睡前還要幫奶奶按摩。還是小學生的我得做這麼多事,而哥哥弟弟可以玩棒球、看電視,難免心裡不平衡,有一回便向奶奶抗議,為何哥哥弟弟不用做家事,而我卻得全都做?!
zozo高一的導師非常積極提倡閱讀,和家長們協調,成立班級書區,書單由老師、家長及學生三方建議提供,家長可自由捐獻。為支持老師,陸續把家裡一些嚴謹的、輕鬆的、文學的、非文學的書整理一番,請zozo帶去學校,也是因為要推薦給閱讀力不平均的班級,偶而也試讀幾本輕鬆易讀的作品。像這本松浦弥太郎的《謝謝你》或許就能提供給年輕人,即將走入成年階段的生活想法。(以前我曾經讀過他的《旅行的所在》) 讀完,決定可...
寒假期間,我丟了兩本書給高一生,這是媽媽堅持寒暑假要加強閱讀的習慣,大人建議書單加上自己的書,讓自己在長假充實閱讀不偏食,而這可平衡了平時上課無法有充裕時間閱讀。我開出的書單有二:一是卡繆的《異鄉人》,另一是赫曼・赫塞的《徬徨少年時》。
這一兩年,女兒開始接觸油畫,用油畫畫了母親的畫像及自己的十五歲自畫像,我索性安排一場使用油畫顏料的寫生記;又因為女孩說,對台灣嘉義不熟悉,寫生地點就安排在嘉義。我想到了多年前,與還是小學生的左右姐妹共讀過繪本《戴帽子的女孩》,那是「陳澄波文化基金會」用畫家陳澄波作品串連故事的繪本,其中幾幅風景畫,還是我們決定的寫生地點—嘉義公園,我心裡有許多起點,決定用此與女孩二讀《戴帽子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