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營舊城東門,其硓古石牆完整,有著護城河圍繞。走上城牆,馬道寬廣,雉堞更是破損的極少。這是一座我非常喜歡的城門,是清朝鳳山縣舊城東門。二戰過後,國民政府來台,城門內的那片大空地,是「海光三村」眷村,村內有著許多果樹,龍眼、金桔、楊桃都有蜜蜂團團圍住。不遠處就是(大)龜山,有著這座山穩穩坐立,城內城外都不怕。
總是有一種回憶在腦海裡轉著,小學放學後,蹲在騎樓下啃著甘蔗,盡興的吸食著蔗汁,甜汁一滴一滴落,我呀,大方施予給腳下的黑蟻群。咬著吃著,遇到節處就換邊,一下子又碰到節,吃甘蔗是很遊戲性的,永遠都和甘蔗在對話,「嘿!你這節好硬啊!」;「喂,你怎麼這麼多節啦。」
日本文學作家佐藤春夫,於大正時期1920年六月搭船來台灣,在台時間約一百天。返回日本後,他陸續發表多篇在台所見所聞的報導文學、旅遊文學,這些作品通通都收錄在《殖民地之旅》一書,由文筆文雅的邱若山老師翻譯,篇幅就依佐藤春夫創作的時間序排列。
▲龍舌蘭開花,2020.03.07 三月初至高雄橋頭參加「南方Hue」活動,在園區看見一株特別的植物,我原以為它是蘆薈這樣的多肉植物,沒想到誤解了。它最特別的是,直直的往上開花,比我都還要高呢!索性拍下照片,回來後經臉書朋友分享,才知道這叫「龍舌蘭」。
八年前曾來過楠西的江家古厝,驚訝這麼大一個聚落,保存如此完整,那時孩子們只能跑來跑去,無法感受老房子的穩重魅力,以及世代子孫三百年來,堅守土地的決心。八年後我們再度參訪,孩子已從國小生變成高中生,我已經可以說:「嘿,電影《總鋪師》有來這取景啊!」或者說:「江家在清朝時就遷移來台」,然後一家人討論電影畫面,分析歷史脈絡。我們用小小的眼,望前望後,看前景半月池,看鹿陶洋山撐住聚落,看劃分清楚的各家房屋...
幾年前,跑了兩回台南山上區的水道園區,奮力爬上189階的階梯到淨水池區,山下的水源區尚在修復中。2019年,水源區古蹟修復完成,結合淨水池區成了「山上花園水道博物館」,目前為國定古蹟。
寒假期間,因為武漢肺炎,總想著要到空曠的地方去,記得麻豆有一間多肉植物多到讓人不知如何選擇的「佳田花圃」,便想著再去走一趟!順便挑選幾盆給zoyo寒假相約的朋友。
又是一年的開始,對2020年有個內定的新形象,我對zozo說:「2020是你的年,因為寫起來像是zozo。」一年之初,我們要往哪兒去呢?在何處啟動2020這開關閥?這次元旦爬山日,我們要挑戰的是台南梅嶺的「竹仔尖山」。
和檳城好友pie說,我想上去升旗山的「豬籠草公園」,因為四年前來時,發現這公園的廣告,那時zoyo還在豬籠草立體裝置品裡拍了張照。pie說:「我正想帶你們上山去喝咖啡。」沒想到,我要去的Monkey cup,恰好是pie要帶我們去的Kopi Hutan,是同一個地方,同一個老闆經營。
十月,Doch收到亞蔬中心的來信,得知經過五年,即將再次舉辦OPEN DAY,這是一個令人期待的活動,不僅開放給民眾進入,參觀這國際性的研究組織,並且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蔬果,喜愛種植蔬果植物的朋友更是值得前往,與農友互相切磋的。
這是大馬旅行的第二天,我們在雙溪大年。 冰淇淋哥哥說要帶我們繞著北馬最高峰—日萊鋒山下一圈,他可客製化行程,知道我們對什麼感興趣,帶著我們到自然保護區及古蹟區,分別為馬莫河(Merbok River)紅樹林保護區,以及布秧谷考古博物館(Muzium Arkeologi Lembah Bujang )。
▲從這裡開始進入美玉姐的園地。 好一些日子,沒為美玉姐紀錄她的那塊地。
看完這本書,我深深嘆了一口氣,十分佩服王瑞閔老師,四百多頁的書,圖文並茂,每一段文字、每一張圖片、每一種植物都是他親手耕耘,多年踏查、爬梳資料而來,這是他十幾年的經驗,而我根本無法一時消化,在畫滿重點線驚嘆之餘,把它收藏在自然生態的書櫃,然後標上「五顆星」。看了這本書後,你會驚覺原來台灣這些植物是這樣來的,你會對那些日治時期設立的熱帶植物園(例如恆春熱帶植物殖育場、竹頭角熱帶樹木園)、農業試驗所有...
女兒zozo七歲時曾經告訴我,家裡就像是一座鳥園,可以看到許多鳥在樹枝上。 我明白,你引來的鳥禽非常多,即便僅是那城市三鳥,白頭翁、綠繡眼、吱吱喳喳的麻雀。若細想,還有朱頸斑鳩是常客,翠翼鳩漫步在樹下,五色鳥站立在枝葉下乘涼,紅嘴黑鵯雙雙對對,有時成群赤腰燕環繞飛過,或是小白鷺望著你發呆,今年更有過冬的黃尾鴝與你作伴,我知道,只要有你在,鳥兒就會來。
▲右側為一排小葉欖仁樹,2013.01.05,此時zoyo小學三年級, 8.5ys。 對大樹頗有感情的我,總是想到小時候在黃槿樹下玩花玩葉,有時摸摸大樹,仰頭看一看它,這些回憶是養分,使得我曾把這些童年往事寫在自己《不趕路的親子休日》書中。今天想來説說的是小葉欖仁樹,長相如雨傘的小葉欖仁樹,原產於非洲馬達加斯加,1966年引進台灣,現在是常見的行道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