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才在左營舊城東門城外的城峰路,看著環境劇場「見城」的演出,回過頭看看去年十二月帶著西川爺爺也曾來這裡,那時是因為更早之前與娟一家人來寫生,特別喜歡這一個寧靜的地方,所以帶著長輩一同前來,我們不知道三個月後,這裡會有一場精彩的歷史大劇,比對上萬觀眾的場面,此時這座城寧靜許多。
舞台上,城牆上,大路上, 清朝、日治、國民政府來台, 朱一貴、林爽文、林道乾, 馬卡道、漢人、日人、眷村的生活, 傳統戲曲、歌仔戲、豫劇、國樂、武術, 三輪車、大船、神社、神轎, 七爺八爺、城隍爺。還有虔誠的信徒, 環境劇場、國樂團、聲效、舞台布景、燈光、現場直播。 我看了一場感動的歷史課大戲, 讓我知道故鄉舊城的故事。
常常會陷入回憶中,好像是一種初老現象,不小心就說出小時候的故事,這也許是「長大」使我們淡化了純真,是「成熟」促使我們的心靈變質,更因為「老成」加速了行動力的衰竭,因此,內心不由得勾起了過去,動不動就是從前又從前。啊!「回憶」就是與歲月的抵抗。
去年三月(2017.03)與乾女兒一起到高雄左營舊城寫生,我們約定好,要再到鳳山新城寫生,如此便能將高雄新舊兩城一網打盡,好好認識清朝時期的鳳山縣城為何遷移來又遷移去。我們如願的來了,只是沒有畫鳳山新城的城門,而是選擇寫生環境比較好的鳳儀書院當作是我們觀察的景點。
▲清晨5點半的澄清湖。 每年第一天,我們都會帶著孩子去爬山踏青,這是歷年來,我們這個小家庭漸漸建立的迎新模式。今年,我想要融入更多的「家庭味」,於是,邀請西川爺爺及阿伯一起加入我們的行列。爬山對爺爺來說可能會比較吃力,我調整了元旦爬山的模式,改成爺爺常去的澄清湖踏青。
▲各據一角。 對高雄南邊的林園其實不陌生,小時候住紅毛港,家人常常會說:「我要去林園一趟。」我清楚知道要到林園去,得走沿海公路往南邊走,過了鳳鼻頭的三角公園,再一半路程應該就快到了。我知道那Y字的分水嶺,往右走去東港,往左走去王公廟一帶,還有清水巖的山洞,必須彎腰涉水度過(後來才知道是日軍戰備坑道)⋯⋯這些隨著地理位置而來的回憶,安插在我的童年的座標裡,緊緊牢固,無法抽離。啊!我似乎又想起到林園路...
七月暑假鬆動了緊張的心,肩上的壓力一點一滴釋放,對於中學生來說,卸下書包之後,放肆特玩的欲望急速的跳出,而且也傳遞出該是家人相聚的訊息,心似乎在說:「可別忘了,和家人相聚共遊,出去走一走啊。」
高雄美濃是一以農為主的客家村,斗笠的需求量較都市高。在龍肚國中附近有一對高齡的斗笠爺爺奶奶,爺爺叫林榮春,奶奶是蕭滿妹,爺爺從十幾歲就開始編織斗笠,算一算,也六十多年。
三月,到美濃一趟,託妹子佳螢及「有間書店」主人的幫忙,找到了做斗笠的爺爺奶奶,完成了一項工藝訪問。 佳螢向我推薦,美濃有一家書店,我記得一、兩年前自己曾經來找過,但鐵門拉下,營業時間很不固定的「有間書店」總讓我碰不到它。這次要不是佳螢,恐怕也很難遇到它。
走進高雄「駁二藝術特區」大義區C8-7倉庫,「言成金工坊」就像個嬌貴的婦人隱身在自己的房間望著窗外,這嬌貴的婦人不是配戴金鍊、玉鐲,而是選擇脫俗的銀飾裝扮自己。第一次走進言成金工坊時,迎面而來的是一對年輕人,他們穩重的個性讓人直覺聯想到金工創作者異於常人的耐性,他們說話慢條斯理,口吻真誠,讓人很願意聆聽他們的想法。
十一月十九日,二○一六 寫生前來吃麵 到左營舊城門寫生前,我們先來到左營果貿新村吃午餐,半個月前四阿姨帶我們來吃麵,原想推薦另一家,但因為沒開就隨意找一間家市集裡的麵店。我們一吃到這隨意入座的麵店美食後,就非常喜愛這家店,尤其是水餃、滷味、麵條都很合我們的口味,Doch尤其鍾愛水餃,說這種內餡沒有很多肉,而且帶有薑味的水餃最好吃(我們家不愛吃肉),他說以前吃到的外省伯伯做的水餃都是這樣的。
這半年來,很積極認識高雄兩大古城的歷史,讀著讀著,實在有些慚愧,生在高雄,長於高雄,我卻不夠了解這個城市歷史,應該要去面壁思過啊!
▲我要大小朋友去拿一個牌子拍照,沒想到他們拿的都好符合現狀。 每年春節,我們美玉之家的家人們總會在初二回娘家時,計畫到一個景點走走,去年試乘高雄輕軌,然後到台鋁書店。今年我們要到駁二去,準備一起去人擠人,看看戶外作品,幸好駁二佔地廣大,不致感覺擁擠不舒服。這一次我們主攻蓬萊區,這一區是平時我們來野餐的地方,位置就在鐵道故事館後方。
和往年一樣,元旦是我們家固定的爬山日,今年我們又往柴山去,去年與台灣獼猴和平相處的山林氣氛,讓左右姐妹嚷著還要上山看猴子。想起那時摸黑上山的刺激感,以及大小猴子近距離在身旁的奇特經驗,還真讓人回味無窮。但我說,要上柴山沒問題,今年可不走去年四個小時的恐怖鍛鍊路線,我們直接走直達路線。
每隔兩週帶西川爺爺去小旅行,總是讓我又更深度認識高雄,不僅自己得先試走一回(雖然已經如此認識高雄這些景點),再帶公公前往時又走一次,這樣在不同伴遊之下,用不同的角度觀看高雄,家人相聚與認識家鄉土地同時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