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想做一件事,遲遲未開始,今年暑假終於開始踏出第一步。 因為常常到教育現場與老師或家長們見面分享,我發現有很多很有心老師,教學生動豐富,想讓孩子有不一樣的刺激與眼界,但可能家長們不支持,覺得成績至上,認為老師總是搞一些有的沒有的。也有些家長不希望孩子只是考試再考試,填鴨式的教學不是他們奢望孩子在學校學習的方式,希望能遇上不把學生考得焦頭爛額的老師。我總是在親師兩端聽到不一樣的心聲,這些話我都聽...
半年前來的時候,我們沒有多聊什麼,店長小寶貝狗狗一直搶了輝哥的風采。 但我們聽得出來,輝哥有香港人的口音。 半年後再訪,不過是一天的相聚,來來去去進入「借冊所」幾次,已經像是在走自家灶咖一樣自在。我們喝了輝哥自己煮的咖啡、自己釀水果所泡的氣泡水,我們多聊一下,才知道眼前這個人,走過好幾個地方,身無分文的打工生活著。他說,年輕就是要出去走一走、看看世界,我望著吧檯前的他,慢慢明白為何他將吧檯牆面佈置...
四月,因為一篇文章,再訪彰化溪州「成功旅社/農用書店」,在那兒買了一張吳志寧早期的專輯「最想去的地方」(2011年發行)。接著在前往台中的旅途中,都在反覆聽這片CD,忍不住與吳志寧近來幾年的作品(像是詩歌系列)作比較,不失所望,這張專輯非常悅耳耐聽。回到家後,特別針對幾首好奇的歌詞搜尋資料,像是為何要唱「你是美麗的混血兒」? 經過查詢,才知道原來這首歌是寫給流浪犬的一首歌。
旅行到第三天,明顯感覺到西川爺爺累了,他歸心似箭,沒什麼玩興,好像得趕緊回西部才行。於是,今日以快速的行程帶過,而且從光復糖廠一路飆回高雄,這很考驗Doch,因為沒什麼停留,讓他有些精神緊繃。
曾在「近未來的交陪」展覽中,遇到宮廟彩繪藝術家陳秋山老師,八十多歲的他大方分享畢生畫畫的心得,他似乎急著要傳授給後代,堅定的對著我們及兩個女兒說:「畫畫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寫生。」陳爺爺的話,我們都聽進去了,想著有朝一日,一定要到動物園速畫動物。這一次趁著到台北演講,隔天可以到木柵動物園,恰好花蓮的NaNa也來台北,就相約好一起去寫生。
寫作常常運用擬人法將動物套上人的知覺、感受與想法,以便讓讀者可以藉由自身的感覺去想像這些動物們可能的情感與作為。閱讀這本書後,會發現這些擬人化的想像可能都是真的,動物會生氣、會感到疼痛、奸詐耍賴、會想辦法解決問題,牠們有各種就如人類會有的個性表現。
▲認真觀察動物標本,2017.07.24,13ys 著手寫這一篇時,「京大綜合博物館」的動物標本展已於10月8日結束,但我仍覺得有記錄的價值,因為看了這個展覽之後,更讚嘆京大博物館內的收藏。
小女兒yoyo有一隻貼身的玩偶叫「豆豆」,是那種從小抱到長大、離不太開的玩偶,因為是一隻麋鹿,所以,舉凡是「鹿」的物品她都說:「好可愛」,不知不覺也收集了許多「鹿」製品,書桌上、床邊、公佈欄都是小鹿豆豆。兩年前,大阿姨去奈良買了一隻皮革製品的鹿玩偶送給了她,yoyo叫它「豆皮」,還說希望有一天能去「豆皮」的故鄉,說著說著,我們終於也來到了奈良。
也許是小的時候閒樂於大自然當中,對於生態環境,我有高度的興趣,如果可以一眼視出樹種花草的分類、可以聽出鳥類昆蟲的叫聲,那對我來說是一種自身的成就。因為這不因年齡增長而消逝的好奇心,使得我隨時隨都處在驚喜當中,那是一種生活中自娛的樂趣。
和往年一樣,元旦是我們家固定的爬山日,今年我們又往柴山去,去年與台灣獼猴和平相處的山林氣氛,讓左右姐妹嚷著還要上山看猴子。想起那時摸黑上山的刺激感,以及大小猴子近距離在身旁的奇特經驗,還真讓人回味無窮。但我說,要上柴山沒問題,今年可不走去年四個小時的恐怖鍛鍊路線,我們直接走直達路線。
每隔兩週帶西川爺爺去小旅行,總是讓我又更深度認識高雄,不僅自己得先試走一回(雖然已經如此認識高雄這些景點),再帶公公前往時又走一次,這樣在不同伴遊之下,用不同的角度觀看高雄,家人相聚與認識家鄉土地同時兼得。
這是yoyo在日記上寫的一篇趣味故事,是關於蝸牛和蛞蝓的故事,我記得當時暑假她要寫日記前缺乏靈感,問我可以寫什麼?我恰好因為幾日來常常爬進屋內的蛞蝓困擾萬分,正在用衛生紙將蛞蝓抓起丟到門外時,順口便說:「不然妳寫蛞蝓的故事。」沒想到她眼睛一亮,眼睛睜大的說:「好喔。」對於奇怪的主題她總是感興趣。以下所寫的故事是yoyo杜撰的喔,不是真的啊!
在我小時候的社會環境,對動物朋友並沒有給予十足的尊重與珍惜,遺棄是常有的事,我的父親曾經試圖遺棄一隻母犬,他非常有計畫性的騎著摩托車,將狗兒載到離家車程約20分鐘的遠處,然後就這樣將牠放下車,自己騎著摩托車回家。狗狗多年來一直在父親的養殖場當個稱職的看門狗,我不知爸爸當時為了什麼理由想丟掉這隻母犬?原以為這如此遠的距離,狗兒會就此離開,沒想到幾天後,牠竟然靠自己辨識的方法回到家裡,在我們驚呼狗的敏...
五月三十一日,二〇一六 早晨,剛喝完一杯咖啡,把家事完成一半,白天的溫度漸漸升高。一個人專心的在書房裡工作,房子依舊像從前一樣,識趣的當個沈默者,不發出一點聲音。突然,一連串敲擊門窗的急迫聲打破這寧靜的早晨,嚇到僅一個人在家的我,實在有點怕怕的,是不是小偷找上門? 膽小的我小心翼翼的赤著腳走路,盡可能將走路聲音降到最低,下樓去瞧一瞧吧!看看到底是誰在樓下搞鬼?
▲在柴山,獼猴這樣自然地與人共處。 一直不敢上柴山,因為多年前到柴山去,山大王獼猴跟著我好近,對於我的背袋虎視眈眈,幸好我跟著老馬識途的朋友們,避開了猴群,不然真不知膽小的我會怎樣在山中製造尖叫聲。這樣的經驗讓我遲遲不敢帶年幼的女兒上柴山,直到今年她們對猴子的形象從害怕(還記得在台東富東公路看見猴群時,我們都不敢下車)轉變成稱讚牠們「好可愛喔」時,我才鼓起勇氣問她們要不要去爬柴山,她們高興的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