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是一種改變的力量。《地下花園》

你是否曾經做一件事,做了數十年,至今仍未放棄,自始至終低著頭繼續苦幹堅持著?就像是《過於喧囂的孤獨》中,漢嘉先生三十五年來都處在廢紙與書籍之中,都在用壓力機處理紙張,年復一日,持續地做著。我在《地下花園》這本繪本中,同樣嗅到一位清潔員摩斯叔叔從一而終的工作著,他在乎自己的工作,把工作視為己任,而且不是那種熱情滿溢的作風,反是平靜淡然的做著事。


摩斯叔叔是一個地下鐵的清潔人員,他總是很賣力地清潔著車站,有一回,聽見遊客抱怨著這老舊的車站有異味,讓他很介意。
他左思右想,不知到底是何處導致怪味道?於是特別加強清潔,甚至把長年的污垢都刷乾淨了。後來,他發現了一個堆滿垃圾的通風口,心想著,如果清潔乾淨後,在通風口下方栽種植物,應該可以淨化空氣。摩斯叔叔真的這樣做了,他付諸行動,一株小樹苗在昏暗的地下隧道更顯得蓬勃生機。

一個雜亂無章的通風口,因為這株小植物,因為摩斯叔叔的用心改變,讓這兒變得充滿生命力。人們不再聞到怪味道,反而有一股清新的香氣,遊客笑了,摩斯叔叔也笑了,當人們的臉上不再有厭惡的表情時,摩斯叔叔是打從心裡的愉快。

很快地,這株小植物為這環境帶來更大的改變,枝芽穿過了通風口,慢慢成為了一棵大樹,好奇的人們想著,為何從地下鐵可以長出大樹?這個小角落忽然間成為了焦點,來來去去的人們好奇著這棵樹。

但好奇心終究會散盡,人們並沒有長久關注這棵大樹,不再追問它的源由,新奇的事慢慢變成稀鬆平常的事。但這棵大樹並沒有停止為這城市的改變,它充滿生命力地攀爬成長,樹底下的地下道慢慢地成為了一個被植物包圍的地下花園。

在最終頁,摩斯叔叔髮白了,他年復一日地做著打掃的事,也持續地照顧著他的地下花園,當他走下地下道時,仔細瞧,植物攀爬的枝芽愈來愈密,愈來愈多,已經延展到樓梯口,可以想像到,這座地下花園有多麼茂盛!但作者不把焦點放在枝芽茂盛的地下花園全貌,他留給讀者的卻是一個默默堅持、持續去做的老年人,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美好的痕跡,他的堅持改變了一切。

一個小小的舉動,一個人的付出,就能改變整個大環境。

摩斯叔叔清潔地下道,義務性的改變車站環境,這讓我想起了我的母親-美玉姐,她好喜歡去廟裡當義工清洗廟宇,有時工作已繁忙到極點,身體已疲憊不堪,她仍堅持著要去洗廟。我問她,是朋友拜託她去幫忙清洗的嗎?她回答我,是她自發性的,完全義工性質的貢獻。我也曾勸她身體勞累時就休息一次,但她總是說,她沒做,就少一個人去做。如果,這對我的母親來說,是一件有意義的事,那麼,就讓她繼續堅持吧!

「堅持」在從前是一種改變的力量,如今紛亂的生活環境,雖未能在堅持中找到正比例的改變,但我仍相信,堅持是具有某種程度的改變力,而我也願意以正向的態度鼓勵著自己的孩子,堅持去做!

九歲時,zozo看了這本書,寫下了一小段故事大意:
有一天,在地鐵站當清潔人員的摩斯叔叔,聽見乘客說車站裡有怪味道,於是,認真工作的摩斯叔叔就好奇的想找出怪味道的來源,他走進地鐵隧道,一股惡臭讓摩斯叔叔覺得很噁心,後來他找到一個通風口,剛好可以種樹,所以,他就種下一棵小樹。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那棵樹在他的細心照顧下,枝葉漸漸長大,長出通風口,最後大家在旁邊種下其它樹,成了一個小公園。

我看了她寫的故事大意後,問她:「如果摩斯叔叔不去理會遊客的抱怨,地下鐵會怎樣?」
zozo回答著:「非常臭。」
我很想知道zozo的作法,於是又問她:「如果是妳,妳會怎麼做?」
她回答我:「把隧道擦亮,並擺上植物和藝術品在兩側。」

哇!沒想到孩子還能想到藝術品,這真的是改變心情的好方法。

書名:《地下花園》(zoyo五歲時曾經借過,Link!)
文.圖:趙善暻
譯:劉清彥
出版社:道聲
出版日期:2006年7月
適讀年齡:3-6親子共讀;7歲以上自己讀

後記:我曾在專欄文章「與大樹作朋友」中提到這本書。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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