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返家】麻豆大地藝術季、外婆72歲生日、和媽媽打羽球

一星期前才從台北探望女兒回來,一星期後女孩們想念自己的家了,想念安穩淺香的床,想念南部熱情的好天氣及無濕氣狀態。

「既然想家了,何不安排在外婆生日慶生時回家呢?」我提議著。

外婆拿手好菜——「麻油米血」,突然喚醒思鄉者的味蕾記憶,女孩也嚷著說,想念的東西又多一樣,是外婆的好手藝,多想嚐嚐!於是,訂了車票,急速地跑回南部躲雨(南部孩子不適應北部一直下雨),跑回南部找太陽、找溫暖的家人。我在部落格裡記下北漂學子返家的幾日紀錄,作為未來翻閱的回憶。


▲zoyo好愛吃左邊的葡萄

十月二十八日,週五,二〇二二

這天Doch在南二中演講,yoyo搭乘高鐵再轉台鐵,進到台南城。我們早就為女兒準備好他們愛吃的東西,無籽葡萄、優格⋯⋯等,在出發前拍了照給她們,父母腦內的美食名單總是有一半是專屬小孩的。「妳想吃什麼呢?」她回答我:「炒飯,南部的炒飯。」我帶著女孩去吃「老鄭牛肉麵館」,想吃牛肉麵、又想吃炒飯的她猶疑不定,我各訂一份與她共享,讓思念南部美食的她都能雙雙享受,然後,她拿了手機,拍了皮蛋豆腐照,一副有理說不清地說:「對!南部的醬油膏是甜的,本來就應該是甜的。」這種味道之爭,在小小的台灣島也有許多爭論。

這個晚上,我請求Doch睡榻榻米,讓我與小女睡在同一張床,好久沒有和孩子這樣睡覺了,可以摸摸她的頭,又作為一個枕邊的母親,多安心。

十月二十九日,週六,二〇二二

兩個月沒與yoyo共進早餐,我為她做鮪魚起司熱壓吐司,倒了優酪乳、擺上愛吃的無籽葡萄,能端上桌的盡可能滿足她,她興奮地拍下豐盛的早餐。若問起在學校吃早餐的狀況,大概都會讓人感到心疼,沒有緩衝的用餐時間,更不可能像在家裡聆聽音樂、閒心地迎接早晨。

早餐過後,她有兩三個小時與自己的房間相處,除了和我在陽台看看玉帶鳳蝶毛毛蟲外,她安安靜靜的,沒出什麼聲音,原來慵懶地躺在榻榻米,又睡了回籠覺。


▲yoyo陪媽媽到小事報展間,18.3ys

午後,我們到「2022Mattauw大地藝術季」小事報展間工作,週末我都盡可能在展間為參觀者導覽,況且這天有貴賓訪視,yoyo可適時作為攝影者(想起上次北藝大,她也幫忙側拍)。晚間「逐鹿之夜」,報衝小組又聚在一起,暑假的歡喜衝勁又上桌。

這個晚上,zozo近午夜搭車返家,左右家又多出好多聲音,四個人窩在房裡,熬到半夜兩點才入睡,一種幸福加倍、體感疲憊加倍的累啊~

十月三十日,週日,二〇二二

外婆七十二歲慶生是左右女孩返家的主因,這一次大阿姨及自皓哥哥也從中壢回高雄,家人聚在一起好開心。外婆愛吃大林蒲的「真口味沙鍋魚頭」,因為可以邀約居住大林蒲的小舅公一起來,老媽最喜歡和她的小舅聊天,可以不理兒孫,聊許多長輩之間的鄰里故事、陳年往事。小舅公是和我們最熟識的大長輩,左右姐妹這一代年輕輩都要尊稱他「阿祖」呢!

聚餐後,yoyo要搭乘大阿姨的車北上,這兩天她老是喊著:「好想再多住一晚,不想回去。」北部濕冷天氣讓她特別懷念南部的老天氣,又因為家裡房間舒適,使得她有些依依不捨,幸好有大阿姨及哥哥一路聊天北上,而且還直接護送到台北的校門口,有家人的專車街送,不會孤單地撐傘、提行李、邋遢回宿,這種幸福要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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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zo和我回到家後,天色未暗,兩人保握時間跑到球場打羽球,多久沒有一起打羽球了,我倆汗流浹背,球來球去在天空飛,我和女兒啊,仰頭把話語丟向天,你一句我一句的,比球速還快呢!

晚間,zozo在家吃到媽媽煮的菜,餐後聆聽zozo彈吉他,一起觀看韓國電影《嬰兒轉運站》,從前每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在女兒離家後,都成了珍貴的互動。

隔天,zozo回高中與學弟妹分享,而我接送她搭乘高鐵再訪家。一進家門,三日的喧鬧聲瞬間停擺,地面又多了許多女孩的落下的髮絲,我看著這安靜的屋子,不知為何悲從中來,父母啊,就是這樣把孩子養大,然後送走了他們,留下自己的孤獨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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