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麥女孩》同理那些靈魂放錯身體的人啊!

一年前,yoyo國中八年級的夏天,在慣有的寒暑假閱讀計畫中,她選擇了一本《丹麥女孩》(她甚至還買了原文版)。一直以來,我教導孩子欣賞每一個人的特質,尊重人人之間的不一樣,別以自己的狀態作為衡量打量他人的標準,我很慶幸,在這樣的教養下,她們對於世上許多不同的狀態保持包容開放的態度,不!應該說,持有正常心面對。yoyo在去年將這本《丹麥女孩》閱讀完畢,為了理解她筆下所寫的心得,我也慢慢跟著讀,利用晚間吹頭髮時間,每日幾頁的龜速下,終於讀完了這本書。

第一次知道《丹麥女孩》是我姐告訴我,她說,英國演員艾迪・瑞德曼(Eddie Redmayne)在戲中表現突出,演技精湛,這讓喜歡電影《怪獸與牠們的產地》的左右姐妹滿懷期待,很想觀看艾迪・瑞德曼另一面的表演功力,可惜我們至今都沒有等到MOD播放此片。

於是,我們在網路上觀賞預告片,驚訝於艾迪・瑞德曼(Eddie Redmayne)可以如此陰柔演出故事中,莉莉的潛在女性氣質,在等不及欣賞電影前,yoyo就在書店裡買下了這本書。從文字開始進入故事比電影進入更讓讀者可以自由感受與想像。

 

我讀了好幾頁才慢慢踏進故事裡,每讀一段,yoyo便問:「媽媽,你讀到哪裡了?他們在巴黎了嗎?」yoyo比我還在意我閱讀的心情,讀著讀著,發現書裡有一些文字牽涉到情慾,當媽媽的我難免有點小擔心青春期的女孩看到(電影似乎更多情慾鏡頭),不過,只要想起yoyo說:「這本非常好看喔!」就覺得她看到的以及感受到精彩部分絕對不是我擔憂的橋段。

 

《丹麥女孩》為真實的故事改編,1930年一場可能是現今最早紀錄的接受性別重置手術的個案故事,主角Lili Elbe為丹麥跨性別女性,1882年出生的他,生理性別原是一名男性,原名為埃納・莫恩斯・韋格納(Einar Mogens Wegener),長大成年後為當地風景畫畫家。1904年,22歲的他與另一名畫家戈爾達・戈特利布(Gerda Gottlieb)結婚。在喬裝女性成為太太的模特兒後,發現自己身體裡住著女性的靈魂,遂於1930年變性手術成為女性,1931年在另一次子宮手術中而喪生。而這也引發討論,其妻戈爾達・戈特利布(Gerda Gottlieb)是否亦為同性戀者?

 

《丹麥女孩》小說故事中,葛雷塔請求先生埃恩納,穿上失約前來的模特兒的連身絲襪鞋子和洋裝,小小的舉手之勞似乎喚醒了埃恩納內心裡的那個小小女孩。

 

他喜歡這件洋裝,幾乎可以感到皮膚底下的肉在生長、成熟。

埃恩納彷彿走進迷離的夢土,在那裡,安娜的洋裝誰都可以穿,包括他自己。

 

因為這樣,埃恩納有了新的名字,妻子喚他,莉莉。

不僅給了先生新的名字,葛雷塔甚至讓莉莉和他一起出席公開的宴會,葛雷塔會玩笑的說:「你真美,我好想親你喔!」她興奮先生的變裝,摟著莉莉,一起在宴會中跳舞。

 

莉莉看著一身黑禮服的葛雷塔,想到即將發生的一切,內心充滿感激。莉莉就這樣憑空出現。沒錯,應該感謝葛雷塔。

 

就這樣埃恩納一次又一次,漸漸增加次數的變成莉莉,到最後她已經不想變回埃恩納,在她內心世界,甚至有迷戀的男士。

妻子似乎沒有太大的反彈,她會歡迎無預警出現的莉莉,讓埃恩納感覺到被支持的力量,而這或許也是後來引發別人對葛雷塔性別傾向猜測的原因。

 

她一副非常歡迎莉莉的樣子,將她當成有趣的外國朋友,一面替她套上鞋,一面哼歌或絮絮閒聊。

 

這整則故事,最令我感動的是葛雷塔自始至終支持著自己的先生,即便看著枕邊人即將離開變成另一個女性,或是愛上另一個男人,她都能大愛的接受,細想她照顧先生的心情,協助先生透過手術變成真正的女性,以及這期間,對於別人異樣的眼光都憤然反駁,葛雷塔的內心寬大讓我感到十分佩服,那是超越愛情,融合了親情與友情。想到此,我們常人應該要同理那些靈魂放錯身體的人啊!

 

這是他的本來面貌,不是嗎?我怎麼能因為他是誰而責怪她?

 

埃恩納在生理上的確隱藏著女性特徵,醫生看診過後,發現了一對發育不全的卵巢,也難怪這陰柔的特質隱隱作用著。在成為另一種性別的過程,埃恩納有許多的心路歷程,他也會告訴自己每個人都會歷經蛻變,都會和過去的自己告別。他不在意自己能記憶多少從前的事,莉莉會想著,大部分的人生如同幼年讀過的書,親切卻逐漸淡忘。最幸運的是,他有一個愛她的伴侶,妻子(或說是閨蜜)的完全信任與理解,解救了埃恩納與莉莉。

「你是不是覺得我精神失常?」

「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荒謬的事,是誰跟你說這個?」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麼看我的。」

「你是我看過最勇敢的人。」

 

我其實也心疼著葛雷塔,想像著她一點一滴看著自己的先生離他遠去,身體似乎在,都精神上已經離去。她幫手術後已消失的先生辦死亡證書,即兩人的離婚證書,還得告訴自己「莉莉已不屬於他」。

 

丈夫已經離開她了,她全身泛起麻刺感,彷彿他的靈魂正通過她的身體。

 

這本書可以讓讀者看到性別重置者的心情,及身為陪伴者無限支持的情操,也許讀過之後,原本對性別認同有疑惑的朋友,會有不同的解讀與想法。

 

欣賞每一個人的特質,尊重人人之間的不一樣,別以自己的狀態作為衡量打量他人的標準。

後記:
1.文章有色字為小說中文字。
2.yoyo為此書寫畫的文章,我另寫於:
yoyo寫畫:《丹麥女孩》(14.1ys)

同年暑假,yoyo還寫這一本:
yoyo簡畫:卡夫卡的《蛻變》(14.1ys)

3.關於性別重置電影,亦可觀賞香港電影《翠絲》,也十分令人心疼。

 

書名:《丹麥女孩》(The Danish Girl)
文:大衛・埃博雪夫
翻譯:王敏雯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15年06月
適讀年齡:15歲以上
Yoyo閱讀齡:14.1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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