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音樂鈴有一則很久的故事。 她在文具店架上看見熟悉的它,迫不及待的告訴我們:「你們看,是這個麋鹿音樂鈴耶!」我們彼此露出一種不用多說就明瞭的笑容,這個麋鹿音樂鈴已經進入我們的回憶四年了,我們對它就如老朋友一般的熟識。
上個月暑假前,收到一封讓我心裡碰碰跳的來信,林良爺爺筆下調皮的瑋瑋寫信給我,讓我有點小小的緊張,原來書裡的人跳出來是這種感覺。瑋瑋知道我對親子旅行有自己的看法,並且會固定帶孩子出去旅行,於是向我邀稿,一連五篇在暑假期間刊登在國語日報(家庭版)。這位我印象中可愛調皮的瑋瑋妹妹突然變成一個成熟誠摯的朋友,真讓我措手不及,無論如何一定要答應啊!
「南方米造」其實已經是我們固定的口袋灶咖,這兩年多來光顧數次,不知吃了多少個台南道地碗粿?我們甚至都和老闆娘阿姨變成朋友,常常吃完碗粿還留下來閒話家常。
每隔一陣子,我們總是喜歡去找琳琳。琳琳喜歡左右姐妹,把她們當作是自己的妹妹,從zoyo小學一年級開始,看著她們長大到國小畢業。女孩感受到琳琳姊姊對她們的愛,所以,只要有機會,我們便會到琳琳家報到,因為琳琳家恰好是果汁店,喜愛蔬果的我們不僅可以喝果汁,還可以找琳琳聊聊天。
六月,因為朋友阿信請Doch到台北參加一場口考,我特定安排全家到北部走一走,雖然每隔半年我們就會到台北一趟,但對這個城市依舊相當不熟悉(Doch可熟悉,因為他大學在台北唸書),僅是在市區被交叉複雜的交通網絡包圍。我想認真的瞭解台北地區,從前曾經走濱海公路,在台灣邊緣繞一圈,這一次,我計畫從市區走陽金公路,穿越陽明山到金山,然後再走淡金公路到淡水繞一圈回程,我們拿著地圖仔細研究一下,走到哪就和左右姐...
小的時候,我是一個非常愛哭的孩子,鄰居的阿伯總是消遣我,一大早就可以聽到我嚎啕大哭,像個吹笛的小孩用笛聲劃開破曉時刻。長大後,我明白那是內心不安全感所釀成的恐慌,吹笛小孩僅是用哭泣尋求協助。
畢業前夕,我告訴孩子,要告別小學了,我們得誠摯的向老師表達一些敬意與謝意。女兒決定畫一幅送給老師們,這真好,因為畫畫是她們表達情感的途徑,一種內斂的情感塗抹在畫布上,一層又一層的,像是回憶的布幕被抹在深層的關係上。
此時,七月初,暑假期間。我的左右姐妹已經畢業半個月,這半個月與我時時相處,有一種回到未上幼稚園時期的親密時刻。許多從前會說的幼稚對話、會做的親密動作都因為沒有課業壓力,一點一滴地重現,我真喜歡這種感覺,那種打從心裡的自由。
每隔兩週,我們就會帶著爺爺及阿伯一起到外面走走,我們刻意讓爺爺出門散散心,看看不一樣的地方。有時我們會找一些曾經去過的地方,公公總是說:「哇!我十多年沒來這裡了。」幾乎每一次都可以輕易收集到他的「十多年再相逢」,這一次,我們要帶公公到美濃走走,美濃對我們而言是多麼的熟悉,但對公公來說,又是一個好久沒有造訪的小鎮。
五月端午前,和左右姐妹到文具店買了一些不織布與棉花,好一陣子沒有縫小偶,這些不織布可以讓她們姐妹倆課餘時間增添一些樂趣。雖然趕不上端午香包製作,但抽屜裡的針線盒隨時都可以接受預約,提供她們將圖案立體化的再造工程。
我成長於一個空氣污染相當嚴重的漁村,每天早上起來收拾曬在屋外的衣服時,會發現黑點的煤炭粉裝飾著我的白色制服。大人們並沒有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更別說會語重心長的傳達,這是一件嚴重的生態事件,直到我成為了大人,才領悟到環境污染對每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大,那不僅是制服被黑點裝飾而已,深層的土地傷害可能延續數十年,甚至更長久的時間。 我不願做沈默的父母,於是,積極告訴孩子關於食安、空污等問題,也與孩子...
想記紀錄這件事,因為很特別。 還記得三月,我在部落格把寒假的環島之旅一篇一篇紀錄下來,這是我給自己的功課,因為在這些旅程中所刺激的、相遇的都是我生活的養分。
不知道公公多久沒有到海邊去了,我想那一定很久;不知道公公多久沒有放風箏了,我想那一定更久了;不知道公公又有多久沒有在海邊踏踏沙、追逐浪花、放鬆自己,那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只是從西川爺爺的步伐裡看到他未曾輕鬆過,看他無法將自己自由的交給海與風,不像他的孫女這樣無拘無束的玩沙土,他在一旁看著孫女,像是在練習如何放開心,偶而摸一下土,偶而踏一下浪,我高興著,幸好帶他來海邊走一走。
爸爸說,轉圈圈叔叔週末要博士口試, 那是非常恐怖又重要的日子。 我們都說:「轉圈圈叔叔一定非常緊張。」 但我們無法瞭解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恐怖程度。 有一天晚上,爸爸秘密告訴我們, 說轉圈叔叔要他幫忙一件事, 要爸爸在口試那天,幫忙他拍照紀錄。 我們都以為是紀錄恐怖的考試, 沒想到,轉圈圈叔叔說, 如果口試通過,就要當場向Yi-Chung阿姨求婚, 如果沒通過,還叫我們快快退場, 而且還千交代萬交代說...
看著好友其錚進行風獅爺復育工作已多年,一直沒有好好瞭解這個計畫,今年特別密集去看看他們這一群安平當地人所做的文化活動(已經邁入第四年了)。幾年前,來到台南安平,我們總是喜愛穿梭小巷裡找劍獅,現在除了門牆上的劍獅外,我們還可以仰頭看看屋瓦上,這幾年復育計畫下,站立的風獅爺已經愈來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