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珍惜在阿姆斯特丹唯一的一整天,散步走到博物館區(Museumkwartier),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油然而生。隔天就回國的我,翻閱對照之前的照片,才知道這二十多年來,這一區從有很多的空地,變成好多建築物聚集,還有一個在地人很喜歡的博物館公園廣場(Museumplein),我看見學童們在這一區進行戶外教學,他們很開心在這裡放風,就像是台灣的學生們,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會集體穿著背心讓老師容易辨認...
熱量在鬆餅身上顯現高度的附屬關係,他們總是不離不棄,絕佳的好搭擋。真是的!我們就愛吃鬆餅啊~
數年前,連續2000年、2001年都到阿姆斯特丹,因為喜歡這個城市,所以每回都作為返國前最後一站。為何說喜歡這裡?除了因為台灣歷史而對荷蘭有一份親切感外,這裡豐富多元的文化風景、城市風貌,讓我覺得好衝突又好融合,曾是航海時代海上王國、運河風光、填海造陸、甜美可愛的荷蘭女孩、鬱金香國度、林布蘭、梵谷、性產業、性別平權、米菲兔、設計大國⋯⋯等,於是,我再度來到這國度,帶著女兒前來,讓她們看看這個城市。
葉石濤(1925-2008)為台灣文學家,生於台南,晚居住於高雄左營。他勤於寫作,小說作品及評論文章產量相當厚實。出生於日治時期的他接受過日本教育,也經歷過國民政府來台,社會變化動盪的戰後時期,從使用日文寫作到重新學習中文書寫 。他勤學不輟,閱讀海量書籍,進行臺灣文學評論,因為閱讀被控加入讀書會,於28歲時捲入白色恐怖而入獄。
暑假歐旅最後幾個城市移動,從柏林到德紹,兩天後又從德紹準備前往荷蘭阿姆斯特丹,但這段路途太遙遠,必須找個中間站。於是,梅勒(Melle)成了我們前往最後一個國家的中繼站,【A30】高速公路橫切了這個小鎮,我們在這裡住一晚,也在這裡吃了一餐麥當勞晚餐。
谷川俊太郎(1931-2024),影響我的一位詩人。 親愛的谷川俊太郎爺爺 我在網路平台聽到了消息 世界那麼大又那麼小 從未見過您 更別說見過您的兒子谷川賢作先生 但消息卻從他那兒跑出來 一則您已遠行的消息 讓海洋另一頭的人們 都知道了 包括我
近來正在讀《博物學家的自然創世紀》一書,是德國博物學家亞歷山大·馮·洪堡德(Alexander von Humboldt,1769—1859)的故事。洪堡德的哥哥是柏林洪堡大學的創辦人,年幼求學期間,母親極為嚴格,安排兩個兒子接受一連串的啟蒙教育。兩兄弟個性差異大,哥哥勤學,沈浸在神話與歷史當中,弟弟卻喜歡冒險、嘗試接觸新鮮事物,他總是到處搜集植物、昆蟲、岩石等。同一個家庭出生的孩子,卻有迥然不同...
從民宿步行不到十分鐘就可以到包浩斯博物館(Bauhaus Museum Dessau),德紹雖如寧靜小鎮,卻有個重量級的博物館及教學現場,使得這城鎮的重要性也相繼提升。
那天抵達德國德紹時,光線很像台灣初冬的黃昏,但其實已經是晚間七、八點,光線斜斜的照射,溫光如粉撲,鋪在這市鎮。我們走進民宿內,它在一個類似社會機構的公寓內,樓梯兩側牆邊粘貼活動紀錄,有許多小朋友一同參與的照片,瞬間覺得住在這裡好溫馨,一入門更是被這溫馨小房所吸引,馬上迎來「好可惜!只住一晚」的惋惜聲,這或許是此旅行中,女兒最喜歡的民宿了!
大學生左右女孩總會在學期中回家一次,這學期她們安排得當,回南部看表演老師的演出,又可以回外婆家,陪阿嬤吃生日餐,回家充充電是必然的,帶走食物補給物是可以想像的、包裹家人的愛更是理所當然、吃了大餐補充營養,以及享用家鄉美食作為鄉愁的慰藉。
決心要把這本年輕時期讀的《雅克和他的主人》(Jacques et son maitre)送給戲劇系的女兒yoyo,這一年她有計畫性的閱讀,我想著,或許她該來接近媽媽年輕時代非常仰慕的作家: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除了丟出昆德拉名號外,我也以書名副標吸引她,「是向狄德羅致敬喔~」在法國旅行時,我們可是刻意去找狄德羅雕像的。女兒問:「妳有書喔?」那當然,媽媽幾乎每一本昆德拉的書都有...
旅行時如果能夠搭配在地農特產品或美食享用,那絕對可以為旅行加分;若是參與到一場文化活動,那更是一場滿分的旅行。走完六義山步道,下山後直接回到甲仙市中心,多次來到甲仙已經知道該吃什麼,該買什麼伴手禮。
旅程規劃決定進來德紹(Dessau)前,我完全無法想像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只知原創於威瑪的包浩斯學院,因不容於納粹政權而遷移至德紹,我們來此的目的也是為了已成世界遺產的包浩斯校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