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我們曾到台南大崎村,參加由南藝大學生與大崎村村民共同合作的有機柳丁——「橙實」採果活動,那時和幾個好姐妹及小朋友坐在農民車上,一路顛坡、屁股好痛,但興奮的情緒一直高漲不落,這群住在城裡太久的小孩,接觸到土地、農村就有一種回歸大地的感覺。 隔了兩年,我們又來到大崎村,這一次採果活動取名浪漫,叫做-柳丁園之戀。
翻了書才知道又挑了一本關於死亡議題的書,原以為又會來一股讓人鬱悶的糾結情緒,幸好作者並不煽情,他不刻意營造死亡的恐懼氣氛,而是用「收藏天空」這種類似創作的方式當作故事主軸,用一次又一次收集到的天空,紀錄故事中母親一點一滴的離去。媽媽最後離開了,也許就像是天空永不停置在某一時刻,但因為透過收藏,好像留下了當下的天色與氣氛,細細想來,故事中的女孩似乎也間接留下了當時和媽媽對話的溫度以及母親淡然的身影,...
這一天,因為Doch得北上工作,我們有一段久違的「三人行」。我開著車,帶左右姐妹來到土溝村,上回來已是三年前,小路沒有多改變,稻田也沒有變化太多,倒是多了許多關心土溝的朋友,因為這幾年土溝村積極走向「農村就是美術館」,我想這概念會讓喜歡土地的人更愛土地,疏於接近土地的朋友會試著感覺大地。 這天,我們特別喜愛土溝的兩個地方,一個是可以一直窩著看書卻不賣書的水牛書店,一個是小朋友都會喜歡的夢幻校園——...
就像是個後知後覺的人一樣,在當了母親之後,才深刻感受到爸爸媽媽原來這麼照顧我們,原來要當一個父母不怎麼容易,也因此更加同理當年他們被我們這些不乖的臭小孩惡整的痛苦。所以,當孩子愈來愈大時,在我為她們紀錄成長過程時,我刻意一起紀錄母親與孫子們的互動,因為,我渴望在這些互動的影像中,看見祖孫之間的情感交流,從中看見我的父母、孩子都能獲得同等幸福。 親愛的朋友,我相信,你的電腦硬碟或是相本裡,一定也有許...
▲yoyo,2014.12.07,10.4ys 女兒睡覺前,總會和她們說一些話,我想,應該來紀錄這些在安靜時刻,床頭邊所譜下的對話。
生了zozo、yoyo這一對雙胞胎,感覺就像是近距離觀察「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也許是因為手足的相似,也許是雙胞胎的本質相近,左右姐妹的興趣及專長總是很接近,縱使不故意挑選一樣的衣服,她們卻會選擇了相同的款式及顏色;她們倆都愛畫畫、做作品,都喜歡一起打球;在學校一起參加朗讀比賽、有時還會一起得獎;她們還參加了合唱團,還唱同一部......。這一次,她們兩個都去參加校慶活動的「跳遠」比賽,我們笑著...
我在漁村長大,成長過程中對於魚蝦的記憶多於農村生活,Doch告訴我,小時候住鄉下的他們,會在前院養雞,每天放學後,有一個工作就是要負責去撿雞蛋。他說家裡的雞下的是白蛋,隔壁鄰居下的蛋是褐色的,有時母雞下蛋會亂跑,看見褐色蛋還得拿去還鄰居。我聽他述說這些兒時記憶,聽得一愣一愣的,怎麼我的童年裡沒有撿雞蛋這一段?只有被鴨子啄的記憶。於是,內心好羨慕他,不知撿雞蛋是怎樣的心情?雖然他講得好像自然不過,但...
十月十日那天,在難得的假期裡,我們計畫到台中國美館看展覽。還未進入市區,Doch就建議我們到東海大學走走,他說,台灣的大學裡,他最喜歡的就是清華大學及東海大學。東海大學校園裡,最著名的建築就是那外型像是雙手合十的三角形教堂-路思義教堂。
這一期的專欄是有感於左右姐妹已經十歲,已經從小女孩漸漸邁入小少女階段,我們決定把一些幼兒時期的物品做一個作品式的收納,在一邊創作一邊收拾的過程中,竟在無預期當中,感受到其中無比的幸福感。所以,我下了一個題目,稱之為「收拾幸福的提案」。
今天(11.29)是我媽生日。 早在兩個月前,我就把媽媽的禮物準備好了。這麼多年來,母親的生日,我們總是以一枚紅包代替禮物,因為辛苦大半輩子的美玉姐,拿到紅包比拿禮物更是讓她開心。
暑假做的這一系列成長交替作品中,其實我最喜歡的、最掛念的就是這個「成長痕跡的相框」,因為這是我多年前就一直想做的事。
你是否曾經做一件事,做了數十年,至今仍未放棄,自始至終低著頭繼續苦幹堅持著?就像是《過於喧囂的孤獨》中,漢嘉先生三十五年來都處在廢紙與書籍之中,都在用壓力機處理紙張,年復一日,持續地做著。我在《地下花園》這本繪本中,同樣嗅到一位清潔員摩斯叔叔從一而終的工作著,他在乎自己的工作,把工作視為己任,而且不是那種熱情滿溢的作風,反是平靜淡然的做著事。
女兒成長過程中,所創作出的畫作我都收得很系統,不管是作品本身的收藏或是電子檔的建檔。尤其是塗鴨時期的手稿,我更是小心收藏,因為這一段時期的塗鴨筆跡是很珍貴的,當時間慢慢過去,這些塗鴨手稿附帶的時間意義愈加深層,我們不能只是放在收納櫃最底層,一定要讓它們有另一種模式的展現。
美濃的客家農民都有一種彬彬有禮的氣質, 和他們說話,笑容比言語多。 也許是他們的溫文儒雅、用心栽種, 使得土地裡的作物特別甘甜, 而我,願意這麼多年來, 一次又一次地拜訪這片土地。
十月四日那天是Doch的生日,我問他生日時想去哪兒慶祝?我想的是他喜歡的模式與地方,像是看電影或是去書店,但他卻回答:「帶zoyo去十鼓看看,那裡應該很不錯。」身為一個爸爸,生日的時候想到的卻是去女兒喜歡的地方慶祝,我笑了笑看他,既是溫暖的笑,又有一種「到底是誰寵小孩?」的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