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前一天的你,yoyo,2015.11.07,11.3ys「愛」是那種扭扭捏捏的要姐姐陪她一起到媽媽面前說一件事,媽媽說:「有什麼事不敢跟媽媽說,一定要姐姐陪呢?」她小小害羞的像個穿上漂亮裙子的小女孩,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說著:「媽媽,我想要剪瀏海。」
▲這一篇我當主角,我剪貼的是「黑白色系」 女兒小的時候很喜歡一本幼兒書《棕色的熊、棕色的熊,你在看什麼?》,一、兩歲的她們常常朗朗上口的唸著:「Brown Bear, Brown Bear, What do you see?」 這本書是幼兒認識顏色經典好書,作者艾瑞.卡爾(Eric Carle)爺爺在書裡,賦予每個動物一種專屬的色系,然後做同色系的顏色組合,像是紅色的鳥,就是由多種紅色所組成。
旅行中,我總是將行程公平分配,一半屬於成人喜愛的行程,一半屬於小孩的,因為親子兼顧的行程才能照顧到每一個人的需求。雖說ESCAPE像是小孩行程,但當我們玩了一整天下來後,連大人都好像回歸少年時代,很想一直玩、一直玩,也難怪ESCAPE購票區寫著,0~3歲是未來玩童、4~12是小玩童、13~60是大玩童(你看看!我們是大玩童)、61~128歲老頑童(這年齡寫的有點不可思議)。
▲好喜歡這個書名! 親愛的朋友,selena又有新作品了!這是我的第五本書--《孩子們,玩創作》,是一本關於與孩子共同創作、做作品、玩遊戲的書。
一段意外獲得的小旅行,讓我們在野郊遇上了嘉南大圳。水圳和河川溪流不一樣,河溪彎彎曲曲,一種隨意衍成的結果,水圳卻是經過工程設計、透過丈量而成的大溝渠,這個有目的性的溝渠雖沒有大自然的天然美麗,但它流經鄉野,與農地形影不離,這種在自然農地邊的溝渠,有它自我架構的美麗。
▲這是yoyo前一天(2015.07.29),在路上拍到的一輛行駛中的公車。 旅行的第七天,我們要搭車到遠一點的地方去,不再逗留市區。要認識一個城市,除了走在老街巷弄、市場市場之中,我覺得去搭公車或許也能看見城市裡的常民生活樣貌。果真,在等待公車時,我看見了美好的畫面。
八月暑假尾聲,我們走了一條172縣道,這段路從山邊到海邊,從嘉義澐水到布袋,中間穿越了台南、嘉義兩地。我們並非從頭走到尾走完五十幾公里,而是從中間段的關子嶺到烏樹林,最後還走進新營市區,順道去看看獨立書店——「曬書店」。這完全是一條無意間發現的路段,當我們在鄉村看見烏樹林純樸的安溪國小及嘉南大圳時,雀躍的心情就如三兩小鳥輕快的跳躍飛翔,這一段意外之旅,有野郊的田野香氣,也有都市裡的書香氣,回頭想想...
呂沐芢和焦聖偉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習慣稱呂沐芢為「石頭」,而焦聖偉則是被孩子稱為「焦糖哥哥」,這幾年他們的創作基地大都在橋頭糖廠的物五倉庫,我們曾經到他們的工作室,被他們自己打造的畫室所著迷,還有石頭那捏烤的麵糰,經汽化爐烤出來的麵包香(我們去捏麵包:與石頭叔叔之約:麵包、阿繃、汽化爐)。
這是來到檳城,最主要的目的之一,我們要到好友pie的故鄉-「姓周橋」去。好多前年,Pie到高雄中山大學唸書,我和他在中山大學時期認識,那時他是我們公認最負責任的工讀生,後來他又到花蓮東華大學念研究所,若仔細想想他讀的這兩所學校,可以發現都是靠海的大學,可以想像,居住在海島的檳城,成長於姓周橋,海對他而言,就如母親的懷抱。
「小氣」與「節省」是一線之隔,觀看這兩個詞彙的角度不一樣,也會讓人們對於一個人的形象大不同。就如手中這本書裡的喬瑟夫,他到底是不願多花錢購物,還是覺得東西真的還可以用?!我想,從他的笑容中,可以看到當他發現物品可以再一次運用時,喬瑟夫臉上的成就感告訴我們,找到物品的存在價值是他快樂的來源。
還記得方舟文化的朋友寫信給我,要我推薦這本書時,我告訴她,我得從頭到尾好好唸完才能做出決定、寫出推薦文。原以為我會花許多時間看這本書,沒想到一下子就啃讀完畢,第一次看到這本科學教養書,真的讓我好驚艷,原來科學不那麼有隔閡,原來科學也滿親切的。
描述20世紀初畫家芙烈達‧卡蘿一生故事的電影《揮灑烈愛》中,故事中提到先生迪亞哥•里維拉(Diego Rivera,墨西哥壁畫畫家)受洛克菲勒之邀至紐約現場作畫。洛克菲勒是當時美國的首富,堪稱是億萬富翁。而張弼士是中國第一個資本家、南洋首富,可說是「東方的洛克菲勒」,這兩位首富生存年代相近,都是20世紀初活躍人士。(張弼士,1840-1916;洛克菲勒,1839-1937)
▲圖片來自「索拉舞蹈空間」 今日午後,我們到高雄文化中山看了一場索拉舞蹈團的年度表演,此次舞作為「低吹沙」。左右姐妹每一年都和我們一起觀賞索拉的作品,也許是小時候就在索拉學跳舞直至六歲,所以對表演藝術並不陌生,看她們可以專注地從頭看到尾,實在很高興。回到家後,zozo立即以此做為學校週記的內容,此篇日記就獻給大謙伯伯與曉嵐阿姨吧!
1997年我買了一本特價的書,為的是收集閱讀「大師名作坊」系列書,當時年輕的我,有開闊的心接受各式各樣的書籍,並樂於認識更多的作家,只要存一點錢,我都願意多買一本書。購買這本《種樹的男人》出發點是「收集」,這份「收集」與書中種樹的男人不一樣,他收集的是橡果子,是大樹,是一片茂盛的森林,而我卻僅是那一點點書架上的成就感。
母親美玉姐很熱中廟宇活動,她常常義務性地在許多廟宇幫忙,不管是廟會或是平時清洗廟,這似乎是她持之以恆,永不懈怠的事。一個月前,她突然告訴我,今年東港要迎王,她又要去幫忙了。不同以往,她以一種邀請的口吻跟我說:「你們讀書人應該都要來看,來拍照、寫一些字,讓更多人知道。」不知為何美玉姐突然如此有感而發,她比我更清楚文化保存的重要性,甚至瞭解傳承有其必要性,這一番話讓我感到很慚愧,因為我對王爺知識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