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吳晟在其早期作品《店仔頭》中的〈挑秧苗〉一文中寫著: 每年盛夏期間,正是吾鄉最緊迫的農忙期,猛烈的陽光下,大家忙著趕緊收割、曬穀、收稻草;緊接著又要準備下一期的耕作,培育秧苗、犁田、整地、除草,趕時趕陣,一天也不得拖延,唯恐誤了插秧期。 母親常說:這一段期間,作物長得緊張,人也要跟著緊張。 這天參觀育苗場的育苗過程,在場的工作者皆透露出一種吳晟筆下的緊張感。
終於走進嘉義美術館,這棟在今年討論度很高的古蹟美術館,一直以古蹟之美招喚著我前去參觀,偏逢疫情嚴峻遲遲無法前往,終在暑假末預約進場,尤其再不參觀「捕風景的人 方慶綿的影像與復返」展覽,就會錯過展期。
若問台灣最美公路,除了東部193縣道外,這些日子感受最深刻的,就是西濱公路「台61線」黃昏的風景。先前防疫期間,曾兩回開車遊「台61線」,一次從台南北門端,往北至嘉義布袋、東石,再往東至朴子南下回程,那一回在「布袋濕地生態園區」看見漂浮的鳥蛋,至今仍覺得是個弔詭的現象。第二回即是此次紀錄,我們再往北行,路線是先走國道1號往雲林土庫、崙背,再到西邊的麥寮,這些鄉鎮都在濁水溪南岸,原以為可以近距離看見...
防疫守候在家的日子,身體關久了想散心,唯一切換的模式就是開著車,沿途賞景,有些時候會愈開愈遠,到偏僻鄉村及海邊,四下無人時,才感覺到一點自由的氣息。
這學期最後一天,今日沒有課程,只有班會時間及休業式。女兒說:「這是最沒有感覺的休業式。」以前結束後,還可以約同學中午出去吃飯,我笑說:「你們也可以中午和同學約好,開鏡頭一起視訊吃飯啊!」一說完,突然靈機一動,「對耶,我們怎不來約『左右三明治』?」於是,zozo立即聯絡好閨蜜,可惜閨蜜珊還要上課,涵沒有看訊息啊~
去年2020年恰是百年前,日本文人《佐藤春夫》來台百年紀念,1920年因感情問題,佐藤春夫來到殖民國臺灣散散心,而後書寫出多篇旅遊文章。百年後的我也循著他的腳步,踏逐他曾走過的地方。這年來,除了閱讀多本相關書籍外,意外的也會在其他文學作品看見「佐藤春夫」四個字,例如在妹尾河童《少年H》中提到,他向同學借了芥川龍之介〈三件寶貝〉閱讀,發現是佐藤春夫寫的代序,還說要好好讀一下他的文章。另外,手邊正在閱...
這是一個充滿電鋸聲、貨車行駛動感頻率、葛藤泰山秀、越野車、獵寮實作、山棕葉穿過衣服好刺的一天。 為了五月一場「獵人帶路之松鼠的尾巴」展覽,今日麻豆大地藝術季/小事報成員來到嘉義茶山部落,與獵人老師巴蘇雅行動學習,一日採集,試做燻肉架、獵寮、狩獵掩體,我們邊做邊想、自然素材盡在眼前。
知道「小羅賓的廚房」已經多年,Doch老師跟我提起,學生經營一家紅豆餅,領養了一隻德國犬,自己修建老屋當店面,他講得很生動,我聽了很心動,每回北上總希望能安插一段紅豆餅下午茶,可惜一直沒有適當的機會,這次來去匆匆新竹演講,終於被我找到了好時機,返家南下前,一定要去看看學生,看看德國犬,當然,還要吃他們的戀戀紅豆餅。
幾個月前的寒假,計劃到台北旅行時,愛搜集經驗的zozo告訴我,她想要去爬一座小百岳,我並沒有計畫走自然之旅,實因這趟旅行有太多公務,也有許多展覽得去充電參觀,行李裡安插不了爬山的配備,但為了完成她的心願,多帶三雙鞋、一背包,多準備上山輕便裝也願意。在北上旅程的最後一天,全獻給了台北新店獅仔頭山。爬完山後,滿足感及疲憊感交叉融合,就這樣直接開車南下回家。
寒假到北部旅行,在「臺灣新文化運動紀念館」逗留幾小時,看展總是十分投入的Doch,一直卡在展覽的最前頭,像個被釘住的釘子,完全無法移動的盯著資料看,我們母女三人卻已經大致參觀完展區,到底是我們太走馬看花?還是他太投入?!
寒假這趟中北部之遊,從霧峰林家接到台北的「臺灣新文化運動紀念館」,似乎是一條可探知的民主運動脈絡。日治時期林獻堂、蔣渭水、賴和、蔡培火等知識份子,團結推動台灣文化與政治觀念,1920年「臺灣文化協會」成立公司,1921年1月向日本政府提出「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10月蔣渭水諷刺臺灣有「智識營養不良症」(可參考我另一篇文:【咖啡館】台北大稻埕「行冊」咖啡館:《台灣民報》(1923年創刊)總批發處)...
寒暑假可是寫生的好時機,寒假北上之旅,我在中間站安排了霧峰林家,做為「福爾摩沙寫生計畫」第56站。去年夏天因為「跟著佐藤春夫遊台灣」,我們參觀了百年前,佐藤春夫與林獻堂(1881-1956)相見的宮保第大花廳堂,那時發現周邊的明台高中,也是林家的一部分,也就是「萊園」。回到家寫旅記時,找到了一張1920年舊照,是櫟社成員在萊園夕佳亭合照,便萌生寫生的計畫。此次原計畫畫夕佳亭,但到現場又被五桂樓所吸...
年前的嘉義達邦行,刺激身心,累積許多特別的經驗,特別安插一篇文章,放置漏網照片,多年後,必能在此重複溫習山中的影像,不管多近多遠,都能像底片一樣,留在此,等著我來沖洗畫面。
總是在老街商圈或是觀光園區,看過捏麵人、煮椪糖、狀元糕、糖蔥、畫糖、棉花糖⋯⋯等傳統技藝製作,卻從未看過吹糖人,這次牛年初三家人到台南總爺藝文中心走春,看見吹糖體驗的攤位,決定來體驗一下。
第一次認識黃藤是在藝術家王文志紀錄片《山靈》中,看見他奮力取藤,編織大型作品,而親眼看見黃藤,是在台南的竹仔尖山,看著它滿身是刺,好嚇人。那時只知道它帶刺,不知它其實是頗刁鑽的,攀爬上其他植物,往上生長可達一、兩百尺,不僅莖帶刺、葉帶刺,連葉軸末端也有鉤刺,要扯下它勢必有所挑戰。但再仔細想想,黃藤爬上朋友樹,像是穿針引線一樣,把樹與樹之間縫緊繞穩,就如這次我在竹林仰望一看,竹與竹之間佈滿黃藤,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