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兩週,我們就會帶著爺爺及阿伯一起到外面走走,我們刻意讓爺爺出門散散心,看看不一樣的地方。有時我們會找一些曾經去過的地方,公公總是說:「哇!我十多年沒來這裡了。」幾乎每一次都可以輕易收集到他的「十多年再相逢」,這一次,我們要帶公公到美濃走走,美濃對我們而言是多麼的熟悉,但對公公來說,又是一個好久沒有造訪的小鎮。
不知道公公多久沒有到海邊去了,我想那一定很久;不知道公公多久沒有放風箏了,我想那一定更久了;不知道公公又有多久沒有在海邊踏踏沙、追逐浪花、放鬆自己,那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只是從西川爺爺的步伐裡看到他未曾輕鬆過,看他無法將自己自由的交給海與風,不像他的孫女這樣無拘無束的玩沙土,他在一旁看著孫女,像是在練習如何放開心,偶而摸一下土,偶而踏一下浪,我高興著,幸好帶他來海邊走一走。
看著好友其錚進行風獅爺復育工作已多年,一直沒有好好瞭解這個計畫,今年特別密集去看看他們這一群安平當地人所做的文化活動(已經邁入第四年了)。幾年前,來到台南安平,我們總是喜愛穿梭小巷裡找劍獅,現在除了門牆上的劍獅外,我們還可以仰頭看看屋瓦上,這幾年復育計畫下,站立的風獅爺已經愈來愈多了。
學生時代,到高雄火車站搭公車回家是一種混合著盛夏溽熱、交通吵雜聲音、汽車排氣、乘客與商家融合的複雜氣味的回憶,那裡擁塞著來來去去的旅人以及已知目的地的車子,你永遠無法在此處平靜,因為強烈的速度感總是提醒著人們,這裡只是個「過渡」,不能暫停,不能停留。
西川爺爺是個獨立的人,年少時,總是一個人完成許多事。今年七十五的他,開始固定和我們出遊,我派出了爺爺的小情人-左右姐妹,當阿公的伴遊夥伴,阿公走到哪,她們就要輪流牽著阿公的手,阿公也緊緊抓住孫女的小手,我們要牽著獨立的爺爺看看更多不同以往的風景。
寒假半環島旅行前,我問左右女孩,是否該來計畫一下,台灣還有哪些縣市尚未寫生過?而我們該去為這個城市畫一幅畫?yoyo開口便說:「宜蘭」是呀!幾回來到宜蘭,都還沒未為她畫過歷史建物,這一次,我們可以帶著畫筆,用不一樣的方式接近宜蘭,就去畫文學館或是設治紀念館吧!(兩館相鄰)。
沒有特別安排行程,我們驅車在宜蘭的鄉間,對這個城市我們尚不熟稔,還在累積對她的感覺。為什麼不瞭解她?因為高雄與宜蘭是對角線隔最遠之處,距離的疏遠使得每隔一年才相逢,我們使盡力氣瞭解她,也透過不同的方式接近她。
這是一件期望撫慰人心的作品,2014年夏天,高雄發生氣爆事故,造成32人死亡與321人輕重傷,多條道路嚴重損壞。其中也包含了位於一心路與光華路口的「前鎮31公園」。
三月六日,二〇一六,週日午後,三人行 「福爾摩沙寫生計畫」的第38站。冬末,老天爺降臨好天氣,溫度像是提前跳躍至夏季的溫熱感。我覺得舒適,小孩卻已頻頻喊著「好熱,好熱」。春天讓一旁的菩提樹,種子急急落下,那像是鳥大便的種子總是讓我忘不掉它,曾經在中山大學的菩提樹廣場都是這樣的果子。
二月二日,二〇一六,Day 3 晚間 從林田山離開後,我們一路開車到花蓮市。從前經過「花蓮文創園區」時,總是想著裡面應該挺有趣的,但遲遲未走入參觀。這一次來到這,就先溜進園區內的「Arrow Tree」(亞羅珠麗咖啡館),由於恰好沒什麼客人,我們一家人就在這咖啡館窩好久,甚至中途我還帶著左右姐妹去DIY皮革手鍊。等我們走出咖啡館時,才發現夜晚的文創園區真漂亮,這些建築特別講究,不禁好奇當白天大光亮...
一年半前的夏天環島,曾經下榻花蓮若水民宿,那兒的日式風格吸引著我們,心裡惦記著,有朝一日必定再訪。一年半後,我們再次從南迴公路轉向東部海岸線,直直北上到洄瀾,問女兒要住哪兒?她們二話不說,循著回憶回應著:「當然是『若水』。」
四年前,左右姐妹七歲半,我們曾經帶她們到剛整理好的「中都濕地公園」走走,那時看見高雄又新增一處生態公園,內心著時感謝政府的付出,經過四年後,我們再次來到此處(其實中間也來過幾回,只是沒有影像紀錄),帶著爺爺一起來,照片一比較,便發現這裡的樹長高了、植物變多了、鳥兒也來了,一個都市裡的生態公園正慢慢有了自己的綠色循環。
寒假的半環島之旅,漸漸進入「日治時期」的建築,來到林田山之前,我們先到鳳林鎮的「警察廳舍」,那也是日治時期設立的「林田警察官吏派出所」,可惜它沒有開,我疑惑的問一旁溜滑板的弟弟,他告訴我:「它沒有常常開。」這一說,讓我歪著頭傻呼呼,只好繼續前往下一站-林田山。
還記得那好似放任的午後,一大片紅豆田,乍看之下像是不知名的雜草,若不靠近土地仔細觀看,根本無從知道這裡藏了許多撫慰人們小肚的紅色寶石。孩子們鬆散的肢體狀態,一屁股的蹲坐在這裡,一顆一顆從土裡撿起豆子,即便像是打零工撿豆子,但每一顆都是他們從土裡挖捧出來,讓指甲縫透入泥土的紅豆。紅豆生南國,南國的風在這片田,吹拂著帶有遊戲的閒漫氣氛。
▲在柴山,獼猴這樣自然地與人共處。 一直不敢上柴山,因為多年前到柴山去,山大王獼猴跟著我好近,對於我的背袋虎視眈眈,幸好我跟著老馬識途的朋友們,避開了猴群,不然真不知膽小的我會怎樣在山中製造尖叫聲。這樣的經驗讓我遲遲不敢帶年幼的女兒上柴山,直到今年她們對猴子的形象從害怕(還記得在台東富東公路看見猴群時,我們都不敢下車)轉變成稱讚牠們「好可愛喔」時,我才鼓起勇氣問她們要不要去爬柴山,她們高興的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