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澱過後一週,終要來紀錄五、六月忙碌的這件大事。 Doch有一堂「無支配藝術實踐課程」(無支配ISONOMIA ART LAB),需要具行動力、機動性、積極性強的學生。這學期(2023下學期)招收的十七位大學生中,以十九歲大二生居多,課程前三分之二累積多次踏查行動,爬躍烏山嶺、蹽溪過瓜田、渡邊豐博先生國際交流、隨著青農偉哥、旗哥了解旱澇大地帶來農業的影響⋯⋯。多次行動課程該如何在期末呈現,作為完整...
工作休閒時,我總愛逗留在咖啡館或是書店。咖啡館之意,是將身體滯留在瀰漫咖啡香氣的空間裡,脫捨緊張分子,叮嚀自己別對身體吝嗇對待,偶然的懶洋洋姿態是被允諾的。而逗留書店則是讓自己沈浸在文字創作當中,我有深刻體驗,閱讀帶來振奮精神的快感,那又是另一種放鬆的形式。
三月春天走讀宜蘭南方澳及台北城,最後一天走在台北南海學園周邊,「二二八國家紀念館」是主要目的。吃過建中附近美食「林家麵店」及「建中黑砂糖刨冰」後,整個下午在紀念館逛了三小時,加上前一天的「白色恐怖景美紀念園區」四小時,我把雙腿與心靈操練得疲憊不堪⋯⋯,即便如此,也知這是該走的行程。
因為工作到屏東「雙流自然教育中心」演講交流,我們走著熟悉的屏鵝公路接【台九線】,這一條是我們命名的「棒棒糖路」,因為怕暈車遞給孩子一支棒棒糖,舔完棒棒糖就從屏東到台東。這次沒有過台東,即在雙流停站。 工作結束後,難免因為無法跨到太平洋而感到落寞,幸好「蛙趣自然」莊老師帶我們去吃了伊屯部落的「阿香小吃部」,美味的料理讓一趟工作立即轉換成度假模式。但我還要更加放鬆,才能迎接下週的工作,於是,驅車到枋山...
對一個不熟悉台北的南部人而言,當你告訴我「南海學園」時,是無法知道那在哪兒,又有什麼特別的意義。透過Google Map,我把游標落在台北市建國中學一帶,地圖標示周邊有著台北植物園、郵政博物館、國語實小、二二八國家紀念館,還有頗具知名度的牯嶺街。
時令已近盛夏,我還惦記著三月初春,台北行的遊記未完成,那一趟五天的「南方澳/台北之旅」,包裹著親情糖衣、工作兩則與城鎮旅行。除了到南方澳找尋母親的故事外,我們還在台北走了兩個博物館,一是「白色恐怖景美紀念園區」,另一是「二二八國家紀念館」。
每到一個地方,就想喝一杯當地的咖啡。 每走一小段路,都需要慢下來沈澱心情。 這是一直秉持的旅行調性,也是如此,出發至南方澳前,先在網路上找到了「與潮珈琲」,一個在漁港老屋開設的咖啡館,會是什麼樣子呢?這引發我的興趣。
因為母親的一段少女時代故事,激起我在網路上爬梳南方澳戲院的資料,搜尋過中,找到了邱坤良老師的《南方澳大戲院興亡史》,這本書非歷史調查書籍,卻是邱坤良老師以一個南方澳人,寫著童年、學生時代發生的故事。其中,包含「南方澳大戲院」,邱老師年紀與我的母親相近,他描述的故事對於追查母親少女時代故事的我來說,是相當有幫助的資訊。
因為母親講述一則少女時代故事,促使我前往南方澳漁港。雖在多年前小家庭旅行時來過,卻只是蜻蜓點水,過境路過。 多年後的今日,夫妻倆再訪。我彎進了路,走入了巷,看著作業中專注的漁民;也與體力強盛的移工擦身而過,居住在此的居民遠遠地觀望我,然後露出笑容,主動與我攀談。每個地區因土地環境、里民生活而交融出特有的人民氣質,南方澳的居民顯現的就是「親切友善」的氣質。
母親美玉姐告訴我,在她年輕時代約莫十四歲時,曾經短暫居住過南方澳漁港。為了這段完全無從想像的母親少女年代,我決定走進南方澳,用自己的雙腳摩擦出那一段可能殘留在地面的氣味,走著,晃著,逛著,試圖抓到一些歲月的線索。
一年前的那場「2022隨黑潮之旅」,我們閒逸地窩在台東「Coffeeloft-咖啡工寓」,喝了咖啡、吃了一塊蛋糕,女孩玩了幾局賓果遊戲,當時期待有機會來這住一晚。今年二月底,我與Doch兩人的台東小旅行,終於住進了這家訂房率很高的咖啡民宿。
這是Doch【無支配ISONOMIA ART LAB】藝術實踐課程紀錄。 每週一下午的「無支配」課程,有時會額外添課,不強迫參與下,參與的學生仍佔多數,就如週六(2023.04.22)「農人帶路」,連四個小時戶外課,年輕人也早起一起隨行,很喜歡他們的積極性。由於當天下午有事,我們錯過了這趟「農人帶路」中,跨越曾文溪的橋段,於是,隔兩天的上課日,我們決定來補走這段蹽溪行程。
寒假「2023逐溪而行」拜訪了多條台灣溪流,台東鹿野溪是我們拜訪的第一站。當時看著幾個愛玩的青年駕駛著箱型車在溯溪,他們告訴我們:「往裡面走有野溪溫泉。」往裡面走,指的是紅葉溫泉區,當時時間不足無法隨興往山裡摸索,但我記下了這個當地人,為我推薦的冬季枯水期行程。
去年十二月一系列的「葉石濤文學走讀」竟遺漏了一篇紀錄,這系列文學景點依著五篇葉石濤的作品走讀府城,包含〈抉擇〉、〈阿姆的情人〉、〈吃豬皮的日子〉、〈紅鞋子〉及這次要談的〈巧克力與玫瑰花〉。
老媽問起我要去旗津做什麼? 我用流利的台語說著:「我要去撿材。」 「撿材做什麼?」 實在很難跟母親描述,我如何運用這些漂流木,我說:「我要帶小朋友做作品的啊。」